宋缙从匣子取出长命锁,递入帐中。
眼见那骨肉匀称、修长如玉的手掌穿过青纱,就快要将整个帐纱挑开,沈妘一颗心骤然狂跳。
刹那间,她已经想到东窗事发的后果。
在脑子还未反应过来前,身体却已做出了反应。
她一下伸出手,直接接住了那枚长命锁,试图阻挡青纱被掀开过多,暴露容貌的下场。
可那长命锁竟然扯不动!
宋缙的手指看似漫不经心地拿着长命锁,可力道却不容撼动。
僵持的瞬间,沈妘头皮发麻,最终咽了咽口水,畏畏缩缩地喊了一声,“师……师叔……”
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松——
长命锁落入沈妘掌心,帐纱也再次掩合。
沈妘如死里逃生般一下缩回了手。
或许是小女儿家病容憔悴,不愿见人。
宋缙站在帐外,指尖拢了拢,笑着叹了一声,“好了,不逼你。继续歇着吧。”
……
城郊,温泉庄子。
柳韫玉和云渡从柴房里走出来,二人的面色都有些阴沉。
“审了一上午了,还是问不出来。”
云渡冷着脸,“要我说,就该动刑!”
柳韫玉揉着眉心,“到时旁人就会哭诉,说我们是滥用私刑,屈打成招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片刻,柳韫玉说道,“我要去见一趟苏文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