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意微醺,孟泊舟死死拉住了柳韫玉的衣袖。
柳韫玉挣了两下,没能挣开,于是喊了小厮进来,“将你们公子送回府。”
这一下,孟泊舟不磕巴了,语气相当冷静,“我要跟玉娘走。玉娘去哪我去哪儿。”
“……”
喝醉酒的孟泊舟竟是如此难缠,柳韫玉只能任由他扯着自己的衣袖,被小厮搀扶着,从望月楼上下来。
要上马车时,似乎有一阵寒意袭来。
柳韫玉本能地往后一瞥,却见夜色寂寂,空无一人的巷子,唯有樟树在两侧灰墙旁屹立。
“玉娘不走,我也不走……”
孟泊舟突然甩开了小厮的搀扶,竟是身形一晃倒向柳韫玉。
柳韫玉顿时将身后那些异样抛之脑后,伸手抵住他,一抬眼,就对上孟泊舟的眼眸。
那双冷淡的眼睛,此刻竟委屈又依赖地盯着她。
柳韫玉心底掠过一丝嘲讽,将人用力推上车,“走吧。”
……
回到温泉庄子后,柳韫玉命人直接将孟泊舟送去西院。
可孟泊舟却不依不饶地跟在柳韫玉身后,赶也赶不走,甚至一路跟着她。
何鼎恰好撞见这一幕,高高兴兴地回了院子,使了点小手段,便将怀珠和云渡全都支开了。
于是孟泊舟就这么一路跟着柳韫玉进了她的院子、寝屋。
“孟泊舟,你到底有没有喝醉?”
柳韫玉忍无可忍,伸手就要将此人推出去。
孟泊舟仍是直勾勾地盯着她,“玉娘……”
柳韫玉置若罔闻,将他转了个身,用力往外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