赝品……
假的……
廉价的……
三个词叫柳韫玉面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了个干净。
这话,到底是在说仰山阁里的东西,还是在说她柳韫玉假扮的沈妘?
“这是怎么了?遭贼了?!”
许知白的大惊小怪打断了柳韫玉的思绪。
她浑浑噩噩地跟着许知白上楼。
这一日,她心事重重、神思恍惚,许知白难得训斥了她好几句。
原本半日就能教完的算式,竟是教到天黑都没个结论。
许知白走时都有些气不顺,柳韫玉更是垂头丧气。
从万柳堂离开时,天已经黑了。
回温泉庄子的路上,柳韫玉突然听见外面百姓们的欢呼。
“真稀奇,今夜怎么又有天灯!”
“天哪,比昨日的还多!这又是哪家贵人?”
柳韫玉一愣,掀起车帘,抬眼就看见京城上方的漫天天灯。
比昨夜的更灿烂,更耀眼。
柳韫玉的心跳得越来越快,脑海中忽然闪过什么,一把抓住云渡,“去云灯斋。”
云灯斋里,孙掌柜还在满脸喜色地算账。
“孟夫人!孟夫人您怎么来了?”
听得柳韫玉的来意,他笑容一敛,低声道,“今夜的天灯啊,那是相爷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