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韫玉的手一抖,将一朵才开的花苞剪了下来。
……他病了。
是被她气病的么?也不知病得重不重……病好后,他才会与她清算旧账吗?
柳韫玉的心七上八下。
……
宫宴当晚,柳韫玉随孟泊舟一起进了宫。
宫宴没有设在殿内,而是设在园子里,不分男席女席。园子里挂满了宫灯,丝竹管弦,不绝于耳。
柳韫玉坐在食案前,原本想找沈妘。可沈妘今日是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,被她母亲看得很严,一转眼的工夫就不见了。
就在她出神时,孟泊舟贴心地为她拾掇垂下的衣袖。
夫妇二人,从远处看来倒是恩爱和睦。
偏偏有人小声讥讽,“听说孟探花的妻子是商户之女。平日不懂礼仪也就罢了,眼下在宫宴上还不懂规矩,竟让夫君帮忙整理仪容。”
柳韫玉扫了一眼过去。原来是之前看不起她出身的官眷们。
这些话听多了,她才不会在意。
柳韫玉垂眸,不甚在意地想要端起茶盏。
可一旁替她拾掇好衣袖的孟泊舟,竟是忽然沉着一张脸,忽然朝对面的女眷道。
“我与内子若是有碍观瞻,还请各位堂堂正正说出来,勿要行小人口舌。”
此话一出,那群窃窃私语才消失了。
孟泊舟低头看了柳韫玉一眼,“放心,今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“……”
柳韫玉扯了扯唇角。
“太后驾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