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给相爷侍疾。”
许知白一下瞪大眼,“他们相府的人都死光了?要你给宋缙侍疾?!”
柳韫玉连忙示意许知白放低声音,“我,我做错了事,这是我欠相爷的……”
许知白狐疑地看她,“什么错事?”
柳韫玉深吸了口气,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许知白。
“所以你不是什么沈妘,你叫柳韫玉,是探花郎的夫人。”
“是……”
许知白沉默许久。
就在柳韫玉以为他也要发怒时,许知白一脸莫名地皱眉,“不是,这有什么好气的?宋缙至于吗?为了这么点事,就要你给他当牛做马?!”
柳韫玉:“……”
许知白终日闷在司天台,对什么宋缙想娶沈妘的事一无所知,自然也不知道宋缙丢了多大的脸。
他只觉得宋缙莫名其妙、无理取闹。
“反了天了。我生病都没叫你侍疾,他倒是先摆上师叔的谱了?”
许知白忿忿不平,向柳韫玉保证,“你放心,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,保管让他把你放了!”
许知白说一不二,立马就进宫去了宋缙的值房。
“宋缙你真是越来越长本事啊,一大把年纪了,跟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!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相府就缺她这一个丫鬟吗?你要养病,找太医啊,找医女啊,你找我徒儿做什么?现在,立刻,把她放了!”
宋缙低头看公文,没有理他。
许知白走过去,直接把他手里的公文给扔了。
“那是你们司天台的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