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笑容,宋珏最熟悉了。
这是要与他算账的笑!
“你既不想去,就不要去了。”
宋缙转向身后的玄铮,“小侯爷洗心革面,决定要在府中闭关一月,潜心读书。为表决心,每日都需头悬梁锥刺股。”
“!”
宋珏两眼一黑。
……
学宫不仅要学经史、算学,太后还特意增加了六礼。
今日是射艺,众人纷纷跟着昌平公主来到练习射艺的场地。
宫墙高耸,禁卫军陈列两排在东南两列,神色严肃。
柳韫玉扫了一眼正中央,场内共设有十二个红木靶场。
左右两侧则设有观射台,南边一隅,设有专门的弓房、箭库。
“今日来教我们射箭的先生,那可是非同凡响。”
柳韫玉跟着众人进弓房挑选弓弩,正好听到昌平公主说这句话。
原本还在挑选弓弩的众人,立马朝昌平公主围了过去,左一句、右一句。
“是谁?难不成是朝中最有威望的任远大将军?”
“人家在戍边,怎么会来为我们上课?”
“难不成又是宋相?京城里最擅弓马的,好像也只剩下宋相了……”
昌平公主笑而不语。
“待会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都被吊起了好奇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