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缙揽住她,眼神沉沉地看向门口。
玄铮低声道,“您要的姜汤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宋缙垂眼,视线落在柳韫玉还在滴水的发丝上。
他松开手,看着柳韫玉踉跄几步,扶着桌沿站稳。
“去沐浴。”
宋缙说道。
……
热水和姜汤驱散了身上的寒意。
柳韫玉整个人活了过来,可她却觉得今夜僵着、麻木着,或许会更好。
浴桶边备好了干净的衣裙。
是梨花白的绡纱长裙,很合身,很轻薄,领口有些低。
柳韫玉换上后,甚至没有往妆镜里看自己。
沐浴就在耳房。
宋缙早已回了隔壁的寝屋,离开前告诉她——沐浴后穿过耳房中间的槅门过去,他等着她。
此刻她站在槅门前,没有多迟疑,就伸手将门推开。
室内光线昏暗,灯烛熄了大半,只有床边还亮着一盏。角落里燃着香,却不是熟悉的太行崖柏,而是梨花香。
柳韫玉走进来。
绕过屏风,就见一道墨色身影坐在床边,手掌在烛火上轻晃。
抬眼看见柳韫玉,宋缙表情很淡,眼底的烛影却窜了一下。
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