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韫玉的心微微一沉,这是让她去相府的意思……
“你先回去吧,我还有事。今夜恐怕也而不能回了……”
柳韫玉吩咐云渡。
云渡沉着脸,“姓宋的是不是逼迫你了?”
柳韫玉骇了一跳,张望四周,见没有人才松了口气,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你昨日去相府一夜未归,今日你那位婆母就被放出来了,难道不是你答应宋缙什么事?”
“……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柳韫玉不想让云渡知道她和宋缙之间的事。
云渡面沉如水,“我答应过你娘亲,要好生照顾你。”
提到娘亲,柳韫玉的鼻尖有些泛酸,但她还是很快将那点委屈憋了回去。
“不过是同上次一样,给师叔做几日苦力。你放心,在他眼里,我不过是一把趁手的算盘……再无其他。”
“……”
最后,在柳韫玉的劝说下,云渡还是离开了。
只是在离开之前,他悄悄塞给柳韫玉一把剑簪,说让她作防身之用。
柳韫玉接过剑簪,收回衣袖,然后才朝玄铮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“柳娘子,这边请。”
跟着玄铮,她绕到了学宫的西边偏僻之地。
相府的马车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。
……
柳韫玉回到相府时,天色已晚。
同宋缙一起用了晚膳后,二人便都去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