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,不会是修个河堤把脑子修坏了吧?
柳韫玉转移话题,将周氏暂住在温泉庄子的事告诉了孟泊舟,却没同他提巫蛊案。
说话间,云渡已经把车停在了孟府门口,不耐烦地敲了敲车壁。
柳韫玉以自己课业繁忙为由,直接将孟泊舟赶了下去。
回到温泉山庄,柳韫玉已是精疲力竭。
往常应付宋缙就很累,如今加上孟泊舟,更是心力交瘁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吩咐怀珠,“我先歇息一会儿,不必叫我用晚膳。”
说罢,她便将寝屋的门关上。
转身绕过屏风,她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一位不速之客坐在桌边,手里正转着她寻常用的茶盏。
“婠婠。”
宋缙轻唤一声,掀起眼,笑意从眉眼间漾出,俨然一幅温润如玉、光风霁月的君子模样。
可哪家君子会平白无故出现在女子闺房?!
柳韫玉心里慌张,回头看了几眼紧闭的屋门,才走到宋缙跟前,低声道。
“……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“这话该我问你。”
宋缙搁下茶盏,抬头看她,“怎么,你夫君一回来,就迫不及待跟着他走,不回相府了?”
柳韫玉紧抿着唇,垂头,雪颈微微弯下,露出晃眼的瓷白。
“我只是怕被发现……”
“不是说要和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