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漫不经心地转着拇指上的青玉扳指,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冷酷。
“传本相的话,将苏文君的名字也一并加入名册。此次迎接北周使臣,她也一同去鸿胪寺帮衬。”
此话一出,苏文君如遭雷击。
她本想算计柳韫玉,万万没想到,这位宋相竟然顺水推舟,将她也一并推了下去!
柳韫玉精通算学,会不会出糗还不可知,但她对算学一窍不通,只会些诗词歌赋,真要去应对使臣,恐怕只有丢人现眼!
苏文君腿有些软,本想求情,可对着宋缙那张笑起来比不笑更可怕的脸,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……
傍晚,宋太后也得知了此事。
她若有所思地看向立在下首的宋缙。
“你这顺水推舟的手段倒是毒辣。那苏文君不通算学,你将她也塞去鸿胪寺,就不怕丢了朝廷的颜面?”
宋缙低垂着眼,神情让人看不透。
“太后娘娘亲自挑的刀,若连这种场合都上不了台面,还留着有何用处?”
宋太后若有所思,不再多言。
夜色如墨,风声呼啸。
玄铮驾着相府的车从皇宫出来,刚一出宫门,就听见车厢内传来宋缙的声音。
“去温泉庄子。”
宋缙语气平静,听不出多大情绪。
玄铮应了一声是。
马车内,宋缙拆开一封密函。
他漫不经心地看着,忽然眸光一滞,多了几分冷意。
“顽石也会被捂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