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发愣,槅门那头就传来宋缙了然的声音。
“算经没收了,睡吧。”
“……”
柳韫玉站在书架前,摸了摸鼻子,无声地失笑。
……
五日后。
柳韫玉准时到了工部衙署。
一位穿着青色官服、身形清瘦的官员早就恭候多时。
见到柳韫玉,他立马笑着迎上来,“是柳娘子吗?我们大人们早就盼着你来了,这边请。”
柳韫玉颔首还礼,跟着他往工部衙署的后院值房走。
庭院里种着罗松树,值房大门都敞开着。
柳韫玉一走进值房,便见几张案几长桌上铺得满满当当。
各州递上来的城防修筑图、官仓营建册子堆叠如山,边上还散落着老旧的营造尺、曲矩、墨斗、麻绳准绳,还有几架被拨得凌乱的算盘,珠粒歪斜,半点章法也无。
几个官员围站在案前,个个面色凝重,眉头紧锁。
“各位大人,柳娘子来了。”
束手无策的几人闻言抬头,一眼看到立在门口的柳韫玉。
仅仅是一眼,为首的官员便露出几分轻视和不满,“许知白倒是会躲懒,将这差事随意丢给个小女子……”
“张大人,这位就是之前在宫宴上揭穿北周伎俩的柳娘子。”
看来这位张大人就是宋缙提过一嘴的张侍郎。
柳韫玉暗自思忖,不卑不亢地向工部众人行礼,“见过诸位大人。”
张侍郎那日公务缠身,并未去宴上,但是也听闻过北周使者使诈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