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啊?”
……
第二日天刚亮,柳韫玉就已经梳妆打扮,命人准备马车,要去孟府。
马车内,怀珠忐忑不已,“姑娘,您真要去孟府?宁阳乡主如今恨您入骨,咱们现在去孟府,恐怕是会被赶出来的……”
“我既还占着孟家儿媳的名分,婆母病了,自然要去探望。他们凭什么赶我?”
怀珠仍是忧心忡忡。
不多时,马车在孟府门口停下。
孟府管事听到柳韫玉前来,忙不迭地去禀报卧床休养的宁阳乡主。
宁阳乡主闻言,险些又是一口气没喘上来,“她将我儿害到如今境地,眼下还敢上门?!她这哪里是来探病,根本就是要气死我!”
刘嬷嬷连忙安抚地为她端了一盏清凉降火的凉茶。
宁阳乡主直接一把推开,厉声道,“将人给我赶出去!”
话音未落,柳韫玉的声音已经从门口传来。
“婆母这话也说得太生分了。儿媳一片孝心,若被赶了出去,外人指不定要怎么编排孟府的礼数呢。”
眼见柳韫玉长驱直入,宁阳乡主恶狠狠地瞪着管事。
管事有口难言,不敢出声。
柳韫玉是带着十几个护卫闯进来的。
那护卫们往院子里一戳,不像是来侍疾,倒像是来抄家的。
隔着半开的门,宁阳乡主也瞥见了院子外的护卫们,当即气得浑身乱颤,指着柳韫玉叱道,“你还敢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婆母?天底下哪个当儿媳还带外人来闯婆母的院子?”
“儿媳是怕孟府守卫不力,特意带人来护着婆母。此外,儿媳还请了戏班子,就候在门口。婆母病中无趣,明日我陪您听几场大戏。”
柳韫玉笑着抛下这些话,也不顾宁阳乡主是何反应,便直接对着刘嬷嬷道,“今夜我就宿在孟府了,劳烦刘嬷嬷将我原本的院子收拾出来。”
刘嬷嬷不可置信,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