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有心仪的?”
柳韫玉摇了摇头,诚实地说道,“若是让我取,它就得叫小白了。”
“……”
想起她从前的诗作,宋缙忍不住勾了勾唇。
“它通体雪白,不如取《菩萨蛮》里的那句澄心白称光浮雪。就唤它浮雪,可好?”
“浮雪……”
柳韫玉品了一下这个名字,心中满意,终于露出点真心的笑,“取名还得靠读书人。”
“你如今也是读书人。”
宋缙拉着她往外走,“时辰不早了,让它睡吧。”
他牵着她走出内室。
案几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精妙绝伦的笼子,嵌石镀金,巧夺天工,里头还挂着一只翅膀会扑扇的金鸟。
柳韫玉诧异地看他。
“这是我昨日与陛下打赌赢来的鸟音笼。赌的,是你与王婉淑的射术比试。今日陛下刚差人送入相府,正好拿来借花献佛,给你赔罪。”
“……”
宋缙已放低了姿态,柳韫玉更不好再摆什么脸色。
况且这鸟音笼也的确精巧,她眉眼间的阴郁终于散尽,“我可以把它拆开吗?”
比起观赏,她更好奇机关是如何做的。
宋缙先是愕然,很快便理解了她不解风情的脑袋,叹气,“……可以。”
柳韫玉卷起袖口,正想动手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宋管事停在外头,神色微妙地回禀,“相爷、娘子,工部主事孟泊舟求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