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向相爷辞行……”
“相爷昨夜病了,今日卧床不起,连早朝都没去。”
柳韫玉一愣。
昨晚在她面前还好好的,怎么一晚上过去,就病得卧床不起了?
护院答道,“娘子请回吧,相爷传了话,一律不见客。”
柳韫玉抿了抿唇,“……我也不能见啊?”
护院默不作声。
“我不打搅相爷养病,就在外头看一眼,也不行吗?”
护院重复了一遍,“相爷说,不见客。”
柳韫玉沉默。
她知道,这一定是宋缙的意思。
或许他是真的病了,又或是他没有病,只是纯粹不想见她……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柳韫玉垂眼。
暗门在眼前慢慢阖上。
她看了一眼院墙,转身离开。
片刻后,一个木梯架在了院墙边。
怀珠扶着木梯,整个人都懵了,“姑娘,对面可是相府……咱们不是有暗门么,为何放着门不走,要翻墙?”
柳韫玉提起裙裾,动作利落地踩上木梯,垂眸对怀珠道,“扶稳了。”
若是能走门,她自然也不想爬墙。
可宋缙或许是病了,或许是赌气不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