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冬却很自责,“属下不该下车的。今日若不是那孟泊舟替大人挡了一剑,属下万死难恕……”
柳韫玉又安抚了她们二人一会,才回到内院歇下。
……
翌日,晨光微熹。
柳韫玉刚起身,玄铮就将昨夜审问得到的供状带了过来。
“孟泽山?”
看到买凶之人的姓名,柳韫玉先是诧异,可很快又觉得合理。
除了此人,这天下好像还真找不到另一个既恨她,又恨孟泊舟的人了。
只是……
“他花了一万两白银雇凶?!”
往下看到那行数字,柳韫玉难以置信地瞪大眼,“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银钱?”
“那杀手不知情。但他说,他的确看到了孟泽山带来的白银。”
“孟泽山人呢?”
“相爷已经派人在找了,但暂时还未查到他躲藏在何处。”
柳韫玉想了想,叮嘱道,“若是查到他躲藏在哪里,先按兵不动,看好他,休要打草惊蛇。”
孟泽山绝不可能拿出万两白银,其中定然有人在暗中帮他……
想起之前被灭口的林闻名,这次柳韫玉谨慎了许多。
玄铮应了一声。
见柳韫玉已经换好了宫装,一副要出门的架势,他突然想起什么,又道,“娘子今日不必进宫了。”
柳韫玉一愣,“什么?”
“相爷替娘子告了假,让您今日先在府中休养,明日再进宫办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