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有些愧疚,拉着柳韫玉的手,“是不是舟哥儿去找你了?”
提到孟泊舟,柳韫玉眼神闪躲了一下,“……就算他不说,我也是要来看您的。”
“其实我这病,吃点寻常的方子也能好,叫太医来给我这老婆子来瞧病,真是太兴师动众了……听说是相爷请来的太医?”
“……是。”
周氏不由感叹,“相爷身居高位,却待你如此上心,当真是难得。”
“……”
柳韫玉还因为出门前的事难受,低着头没说话。
“你们二人若是哪日准备成婚了,可得先告诉老婆子我。我这个做干娘的,虽没什么拿得出手的,但也得用心为你准备一份嫁妆……”
周氏自顾自地盘算着,“对了,你如今是太后跟前的女官,若是同相爷成婚,会不会影响你的仕途?”
半晌没听见柳韫玉的声音,周氏反应过来,“玉娘?”
“嗯?”
柳韫玉回过神,“应当不会的……”
终于察觉到她的脸色不对,周氏愣了愣,“你与相爷,是不是闹得不快了?因为我?”
柳韫玉连忙否认,“不是,跟您没关系……”
周氏着急了,一下坐直身,追问柳韫玉发生了什么。
柳韫玉不知从哪儿说起。
从她发现宋缙和太后是一样的上位者说起吗?
还是从宋缙和吕兰英深夜跑马,没有来看她?
又或是今早宋缙毫无缘由地不许她出门……
柳韫玉发现哪一件都说不出口,最后只是怔怔地伏在周氏膝上,吐出一句,“回到京城后,好像什么都变了……”
和在彭州时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