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太后毫不犹豫地发落,“将苏文君下狱,杖二十,择日流放岭南,遇赦不宥!柳韫玉,你去宣旨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大理寺狱里,苏文君被关押在囚室里,眼睁睁地看着柳韫玉身着一袭宫装、腰间佩着女官印绶走进来。
“柳韫玉……”
苏文君清丽的面容有些扭曲,抬脚便要扑过来。
可听冬却拦在柳韫玉跟前,一下制住了苏文君,迫使她跪下。
“你怎么还不死……你为什么还能活着……”
柳韫玉无动于衷地垂眼看她,将太后的懿旨一字一句念了出来。
苏文君如遭雷击。
流放岭南,遇赦不宥……
这意味什么?意味着她要在那毒虫遍地、疠气横行的穷山恶水里做一辈子苦役!
“我不信……我不信!”
一瞬的僵硬后,苏文君挣扎起来,“我要面见太后娘娘!柳韫玉!你公报私仇!我要见太后!”
柳韫玉望着她绝望疯狂的模样,神色没有什么波澜,然后转身离去。
宋缙有句话说得对,过程不重要,结果才重要。
方素的公道,她干干净净地讨回来了。
囚室里,苏文君终于喊哑了嗓子,瘫坐在地上。
她不甘心……
她怎么能甘心……
若不是孟泽山,她怎么会被迫接下那一万两白银的贿赂……
可若不是柳韫玉,孟泽山这个阴魂不散的混账又怎么会再回到京城来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