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来找言之的?听说嫂嫂带着宋珏来宫里找他了,他现在不得空见你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兄长过世,威德侯府孤儿寡母,言之自然是要多多帮衬的。”
“……”
见柳韫玉低眉垂眼,宋太后停下来问道,“出什么事了?”
柳韫玉内心挣扎了片刻,一咬牙,到底还是开口道,“下官今日听得一桩秘闻,想求问太后娘娘是真是假……”
宋太后挑了挑眉,“什么?”
“听闻相爷曾向太后娘娘请旨赐婚,请娘娘允侯夫人改嫁于他……”
话音未落,宋太后当即变了脸色,“放肆!”
柳韫玉心头一紧,扑通一声跪在了鹅卵石上。
“是谁如此放肆,同你说这些陈年旧事?!”
“……”
不是胡言乱语,而是陈年旧事……
柳韫玉的心一下沉入谷底。
她浑浑噩噩跪在鹅卵石上,膝盖很疼,肩膀也很沉。
宫人们退得很远,石子路上只有宋太后和柳韫玉两人。
周遭一片死寂。
不知过了多久,柳韫玉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叹息。
下一刻,宋太后低下身,亲自将柳韫玉搀扶了起来,声音也一改方才的威严强势,而是柔缓下来,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你千万不要多想。”
温声细语,却如一道惊雷,劈散了柳韫玉的最后一丝侥幸。
她浑身的血液凝结,整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地,任由宋太后牵着她的手,安抚地轻轻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