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缙扯了扯唇角,手指在她面颊上刮了一下,“还不是你一句话惹出来的祸端?”
“……”
柳韫玉脸上一丝神情也无。
她的反应非同寻常,宋缙唇畔的笑意收敛,蹙起眉,“怎么了?”
柳韫玉别开脸,视线撞入那只鸟音笼里,被那金光闪得额角隐隐作痛,“相爷待小侯爷当真是视若己出,便是称上一句情同父子,也毫不为过吧……”
帐内一静。
宋缙面露错愕,神色几经变化,忽然开口道,“婠婠,你不会是在……拈酸吃醋吧?”
“……”
柳韫玉眸光一颤。
然而下一刻,宋缙就失笑,“宋珏成天在我眼皮子底下,为了你上蹿下跳,我还没吃醋,你倒吃起他的醋来了?”
“……”
“既知道我与他情同父子,往后你对上他,也要拿出些做母亲的姿态来,记住了么?”
说话间,宋缙已经俯身将她抵在榻上,温热的薄唇落在她颈侧,身上的炽热源源不断传来。
母亲……
宋珏的母亲……
柳韫玉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“铮”的一声断开。
她忍无可忍地坐起身,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开,“我去沐浴……”
她捂着胸口,逃也似的下了床榻,奔向耳房。
烛火被她带起的风吹动,不安摇颤。
宋缙缓缓坐起身,眉宇间有暗影掠过。
片刻后,他从屋中走出来,朝玄铮伸出手,“今日的简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