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殿内只余下宋太后、张嬷嬷,以及柳韫玉。
柳韫玉浑浑噩噩走到殿中,几乎是膝盖一软,跪了下去,“娘娘……”
宋太后幽幽开口,“你可知今日为何要找你来吗?”
“下官不知。”
“昌平失踪前,曾去见过你。”
柳韫玉陡然清醒,明白了宋太后的言外之意,“昌平公主来下官这里,只是说了几句家常话……”
宋太后并未出声,审视的目光锁在她身上,片刻后,才叹了口气。
“昌平失踪一事本就蹊跷,而她之前还专程去见了你,这不得不叫哀家生疑。不过哀家还是信你的,找你来也只是问问话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,“今日南燕三皇子突然求娶你,哀家才不得不说出自梳一事……方才言之的脸色很不好,你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“……下官明白。”
从昭华殿内出来时,柳韫玉鬓边的发丝已经被汗湿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才迈出门槛,目光扫视一圈,却没有看见宋缙兴师问罪的身影。
可就算不是现在,也逃不过今日……
迎接她的会是怎样的怒意……
柳韫玉心神恍惚地走出宫门,就看见一直守在马车边的孟泊舟。
柳韫玉无心理睬他,抬脚上了马车。
“……你当真决心自梳吗?”
孟泊舟突然问道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是因为我伤你太深,你才会自梳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