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韫玉身形一僵。
一旁的宋珏也愣住了,惊讶地看向吕兰英,“母亲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难不成母亲是终于要为他出头,撮合他与柳韫玉了?
吕兰英并未解释,只是笑盈盈地望着柳韫玉。
柳韫玉不知该作何表情。
吕兰英多半是已经从太后那里知道了她和宋缙成婚的事……
那她今日过来,又是想要做什么呢?
是把她当做假想敌,还是来叙妯娌情呢?
一想到妯娌二字,柳韫玉甚至觉得脏腑间又有什么在翻腾。
她强压下不适,避开吕兰英的视线,“小侯爷和侯夫人不辞辛苦来我府上,我自是要好生招待。二位请。”
柳韫玉将吕兰英和宋珏引进了正厅,吩咐怀珠上茶。
吕兰英拿起茶盏,只是闻了闻,便放下了,笑道,“好茶,只是我跑完马后一般不饮热茶,可惜了。”
柳韫玉让怀珠换杯温水上来,然后才问道,“侯夫人是从相府过来?不知有何事?”
“不是从相府。言之……”
吕兰英顿住,清了清嗓子,“相爷让人在侯府附近辟了一出新的演武场,说是怕珏儿嫌练骑射不便,撂了挑子。”
当着柳韫玉的面,宋珏有些不好意思,嘴硬着为自己撑场子,“小叔才不是怕我撂挑子,分明是心疼母亲你,不愿看着你每日陪我奔波……”
话音未落,吕兰英和柳韫玉的脸色都微微一变。
“住口!”
吕兰英叱了一声,“这种话,往后不许再说。”
宋珏愣住,仍是觉得摸不着头脑,只能悻悻地端着茶饮了一口。
吕兰英转向柳韫玉,“玉娘,你别听他胡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