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柳韫玉连喊两声后,方素这才回神。
“啊?什么?”
“你想什么呢?”
方素脱口而出,“我在骂孟泊舟那个挨千刀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车夫一把勒住缰绳,“吁!”
柳韫玉和方素猝不及防,险些没有坐稳,还好她们眼疾手快,一个扶住案几边缘,一个扣住车壁,这才稳住身形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柳韫玉扶住案几,待到马车平稳,才霍然掀开车帘。
拦下马车的人,竟是孟泊舟。
他一袭青色官袍,风尘仆仆,额头上还沁着细细密密的汗珠,看着是匆匆赶过来的。
孟泊舟蹙着眉打量她,“玉娘,你没事吧?”
“谁说我有事?”
“我听闻你去了广信侯府,担心你出事,所以从工部告了假,迫不及待赶来寻你……”
“你的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柳韫玉冷笑,“不过你为何觉得,我去广信侯府会出事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
“……”
孟泊舟抿唇不语。
柳韫玉漠然地收回视线,“既然孟大人无话可说,那就不要挡道。”
正当她要坐回车内时,孟泊舟却是突然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