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头,对上眉眼间已经泛起潮红、眼神也逐渐迷离的宋珏,柳韫玉脑子里轰然一响。
……
“夫人,相爷来了。”
侯府的下人快步走上亭廊,来到吕兰英身边。
吕兰英正与贵女们说笑,要带她们去荷塘另一头赏花,闻言愣了一下。她想了想,转身让贵女们先过去,自己则去前头迎宋缙。
“相爷这时候不是应该在文华殿当值,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宋缙一袭深紫朝服、腰束玉带,目光越过吕兰英,扫向不远处的亭廊,“毕竟是威德侯府的大事,我过来看看。珏儿相看得如何了?”
吕兰英苦笑,“他啊,知道这场花宴的目的后,转头就跑了,眼下也不知去了哪儿……”
“婠婠在何处?”
宋缙问道。
吕兰英唇畔的笑容敛去了些,“刚刚她不小心脏了衣裙,去厢房更衣了。相爷要去寻她么?”
宋缙颔首。
吕兰英从善如流地,“我带你过去。”
二人也跟在那些贵女们身后,一起朝荷塘对岸的厢房走去。
可更衣的厢房却有好几间,吕兰英扫视了一圈,就见方才给柳韫玉引路的婢女从别的地方跑了回来。
“柳大人呢?柳大人在何处更衣?”
婢女连忙步入廊下,走到柳韫玉更衣的厢房外,“柳大人在此处更衣。”
吕兰英疑惑地问道,“都这么久了,还没出来?”
婢女抬手叩了叩门,“柳大人?柳大人你还在里面吗?”
厢房内却无人回应。
宋缙眉心一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