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韫玉打听一番,在东值房内找到了之前一直给她看诊的刘院正。
“柳大人怎么过来了?可是又有哪里不舒坦?”
刘院正算是太医院里唯一知道她与宋缙关系的,也知道宋缙有多看重她,所以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前两日又昏厥了一次,听说刘院正给我换了药,不知是什么药?可否让我看看方子?”
刘院正一愣,“换药?”
柳韫玉心里一咯噔,“怎么,刘院正是不记得了,还是给我换药的……另有其人?”
刘院正想了想,“瞧我这个记性,是换过了……近日朝堂和后宫里有小病小痛的贵人太多,我竟都给忘了……柳大人是要看药方?但我现在还得去给太后娘娘请脉,怕是没时间给柳大人写了……”
柳韫玉勉强笑了笑,“那我在这里等刘院正回来。”
“不如还是明日吧,明日我再把药方送去慎微堂。”
说罢,刘院正便背上药箱,匆匆离开了太医院。
柳韫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也从太医院走出来,谁料迎面就撞见步伐匆匆的玄铮。
一看到柳韫玉,玄铮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扭头就要走。
“站住!”
柳韫玉一声令下,玄铮只能顿住脚步。
他缓缓转身,“夫……柳大人。”
“来太医院做什么?”
柳韫玉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。
玄铮额头上隐隐沁出些冷汗。
果然被相爷猜中了,相爷就猜到夫人会来太医院,所以派他过来与刘院正对一对说辞,谁料他竟还是来晚了一步……
眼见柳韫玉的目光越发锐利,玄铮咽了咽口水,“相爷身子不适……”
“哪里不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