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没事的爹,我昨日在宫里已经去过一次了。”
“……”
方寺丞不说话了。
来到验尸房外,柳韫玉就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方寺丞领着她们踏入验尸房,正好见到仵作在查验尸体。
察觉有人进来,那仵作抬起头,苍老的面容有些阴森。
方丞寺向他交代了柳韫玉的身份。
柳韫玉也说出了自己的来意。
老仵作放下检验的用具,将柳韫玉她们带到那具侍卫的尸身前,揭开白布,指了指他脖下,“该尸颈上虽有二道索痕,然下道深而上道浅,且两道皆斜向耳后。仍系自缢,非他人所害。”
自缢……
柳韫玉若有所思。
温明月冷笑,“说不定就是他推莲儿入水,而后畏罪自缢。”
柳韫玉回头看了温明月一眼。
她知道,温明月这是想到了自己之前的遭遇。
“尚未查到实证,不可随意下定论。”
温明月抿唇沉默。
“对了,这是从他值房里发现的。”
仵作又将之前查到的物证交给柳韫玉,“一封被撕毁、焚烧的残信,还有一块玉佩。”
方素将证物接了过来,书信上只剩下寥寥几字,看不出什么。
倒是那玉佩,刻着神仙坊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