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仙坊。”
柳韫玉正要动身前往神仙坊,许娘子便从外头匆匆赶来。
“大人,属下刚刚查到,那位邱侍卫在宫外尚有家眷。可今日派去查探的人回禀,他的一家老小,竟是从原来的住处搬走了,问了左邻右舍,也不知搬去了何处……”
此话一出,柳韫玉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
许娘子又道,“邱侍卫刚死,家人便无影无踪,像是有人刻意赶在咱们前头,把什么都料理干净了。”
柳韫玉思忖片刻,缓缓开口,“再派人细细去查他家人的下落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,“若是查不出来……可以试着往广信侯府那边去查。查查近日,广信侯府可曾有过什么不寻常的人出入,或是……”
她掀起眼,声音很轻,“可曾悄悄处置过什么人。”
许娘子闻言,神色微微一变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惊疑不定,“大人……是怀疑此事与广信侯有关?”
柳韫玉没有回答。
可许娘子却已经明白了。
柳韫玉分明就是将疑心落在了广信侯身上。只是碍于没有证据,不肯把话说死罢了。
其实柳韫玉自己心里也并不确定此事跟广信侯有关。
因为单凭神仙坊的底细,便将矛头指向广信侯,确实是牵强了些。
这念头最开始不过是脱口而出,可一说出口,反倒像在心里扎了根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你接着往下查。”
柳韫玉吩咐了一句,随即离开了慎微堂。
……
香气四溢的神仙坊内,进进出出的皆是京城有头有脸的高门夫人和世家贵女。
正值酷暑,这些女眷出行时,都戴着纱笠遮阳。
未免打草惊蛇,柳韫玉也特意戴上了纱笠,混在她们之间。身边的听冬也扮作普通婢女的模样,跟在她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