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凭空捏造的胎记,叫人证的证词也不可信了,难道真的如何鼎所说,是有人故意易容成他的模样,去见镖师……
无论如何,今日对峙是不会有结果了。
她抬眼看向玄铮,“……将人押回去吧。”
玄铮立刻叫来了两个侍卫,将那镖师押了下去。
祠堂内又一次只剩下父女二人。
天光越来越暗,祠堂里静得落针可闻,衬得何鼎急促的粗喘声格外清晰。
片刻后,他才平复了心情,转向柳韫玉,强颜欢笑,“玉娘……既然误会解开了,不如今晚就留在家里用个便饭……”
“不了。”
柳韫玉垂眼,“我还有公务在身,改日再回府与父亲一叙。”
语毕,她转身离开了祠堂。
从祠堂出来,柳韫玉心事重重地往外走。
走在游廊上时,她忽然察觉到,暗处有一道视线正死死地盯着她。
她脚步一顿,循着那视线望去。
隔着庭院里的假山花草,另一边的游廊上出现了一道身影——正是何鼎口中已经被“拘”起来的柳月茹。
柳月茹依旧是满头珠翠、气质端重,手指上那枚嵌碧金戒,在阴沉的天光里,泛着摄人的光。
二人远远地对视了一眼。
“轰隆——”
天际乍然闪过一道紫电。
紧接着,震耳欲聋的雷声炸响。
柳韫玉冷冷地收回视线,径直离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