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派人去金陵城内的各家药馆,查那日出现在何鼎牢房里的迷药。”
“还有,婠婠中了迷药,又是怎么与何鼎一起离开的牢房?这些都要查。”
宋缙吩咐得有条不紊,可玄铮还是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焦躁、不安。
“相爷还有其他要吩咐的吗?”
“备车,去验尸房。”
……
验尸房在城东暗牢内,宋缙赶到时,仵作已经将尸身检验完毕。
宋缙望着躺在那里的尸体。
何鼎脖颈处的伤口已经被清理过,边缘整齐,一刀毙命,是极其利落的刀法。
可宋缙的目光没有在那伤口上停留太久,而是俯下身,熟练地查看了何鼎的指甲缝、衣领内侧、以及手腕处的细微痕迹,然后才起身,问仵作。
“依你看,这割喉的一刀,是什么样的人下的手?”
仵作答道,“回相爷的话,这伤口是从左至右的平切,很深,说明行凶人的身量应当与死者差不多,力气也不小。”
宋缙抿唇,“也就是说,比死者矮小的人,可以排除嫌疑?”
仵作想了想,摇头,“还有一种可能,是死者平躺在地上,如此一来,凶手的身量便不能通过刀口判断了。死者是什么姿势挨的这一刀,还得看现场的血迹……”
宋缙立刻将仵作带到了现场。
可仵作围着何鼎躺过的地方看了一圈,却皱起眉,“相爷,这现场没有人动过吗?”
“我已派人严防死守,绝没有被人动过。”
“可被割喉,不会只流这么一滩血啊……”
仵作狐疑的一句话,却叫宋缙眸光一闪。
“清越山不是第一案发现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