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我什么时候说过,我说他是个只会拔刀的闷葫芦,我……”
柳韫玉也听不下去了,起身对着门口唤了一声,“檀大人。”
方素身形一僵,缓缓转头。
一道挺拔冷峻的熟悉身影不知何时已立在门边,腰间佩着刀,手里提着食盒,周身带着肃杀之气,令人不敢亲近。
“表,表哥。”
方素倒吸了一口凉气,目光左右飘忽,不知往哪儿搁。
檀朔面上瞧不出什么情绪,目光却越过方素,看向赵蘅,“舅母,母亲做了些膳食,让我带给你和素娘。”
赵蘅起身将食盒接了过来,“你母亲有心了。”
檀朔又看了方素一眼,转身往外走。
赵蘅轻轻推了方素一下。
方素犹如霜打的茄子,垂头丧气地跟着檀朔走了出去。片刻后,又一个人恹恹地回来了。
温明月强忍着笑意问道,“还跟不跟我们去看穿针乞巧了?”
“……不去了。”
方素生无可恋地连连摇头。
众人顿时笑了起来。
……
两日后,乞巧节。
京城内华灯初上,各家铺子的檐下已经挂起五色的乞巧彩绦,长街上车水马龙,卖巧果、磨乐喝的叫卖声连成一片。
柳宅内,亦是挂满了小巧精致的彩灯。
庭院的正中还摆着一张乞巧的香案。香案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巧果,正中央则是一只白瓷水钵,水面上正倒映着天上的一轮皓月。
柳韫玉牵着宋缙的手,将他带到了庭院中,又解开了蒙住他双眼的绢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