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柳韫玉哑口无言,心虚地想要走,可腰间一紧,却被宋缙抱回了书案上。
“婠婠何时也能对我耍流氓?”
宋缙手指绕着她的衣带,笑着问道。
“……”
柳韫玉面颊微红,抵着他的手臂。
好在怀珠及时在门外叫他们用膳,宋缙这才放过了她,俯身替她整理好褶皱的裙衫,二人四目相对,之前那点压抑晦暗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……
翌日,柳韫玉睡得不早不晚,起身后又去书房练字。
廊下的鸟雀叽叽喳喳,怀珠怕她受到打搅,特意叫来云渡,让他拿竹竿子将鸟雀驱走。
柳韫玉注意到窗外的动静,放下手中的笔,起身去窗边。
“不必了。”
柳韫玉的声音不轻不重,却刚好够外头的人听见。
云渡和怀珠纷纷看向她。
怀珠走过来,“姑娘,那些鸟太吵了,怕扰了您练字……”
“心若静,又怎会轻易被外物所扰。”
柳韫玉的指尖搭在窗台上,目光落向鸟雀占据的枝头,语气温和,“不必赶它们了。”
怀珠和云渡相视一眼,这才收了竹竿。
就在这时,门房忽然急匆匆地跑到廊下,气喘吁吁地,“夫,夫人……有人送礼,抬了好多礼箱在门外……”
柳韫玉一愣,“什么人送礼?”
门房咽了咽唾沫,“广,广信侯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