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珠倏地瞪大了眼,“姑娘!”
她急忙扯住柳韫玉的衣袖,“姑娘,姑娘是在开玩笑吧……”
柳韫玉回头看了她一眼,抿唇不语。
“……”
对上她的眼神,怀珠便意识到她是在说真的,手指一松,怔怔地放开了柳韫玉的衣袖。
“走吧,去看看浮雪。”
柳韫玉往偏房走去。
怀珠僵了一会儿,才快步跟上来。
二人进来的时候,通体雪白的狼崽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呼呼大睡。
它如今已经比小时候的幼崽模样长大了许多,雪白的毛发油光水滑,许是睡得太香,喉咙里还时不时发出惬意的呼噜声。
怀珠嘴上又开始说浮雪的好话,“它醒的时候就想拆家,但睡着还是很安静的……奴婢再看得仔细些,姑娘就不要送它走了吧……”
柳韫玉没说话,目光环顾一圈,最终落在角落里那个精铁笼子上。
“怀珠,我记得厨房张师傅的儿子,是个手艺极好的木匠。你悄悄去将人请来,就说铁笼子生了锈,要给浮雪重新打制一个结实的木笼。”
怀珠一愣,但见柳韫玉心意已决,还是只能转身照做。
半日后,那木匠被请到了柳韫玉跟前。
柳韫玉屏退左右,说明来意,“我要你连夜打制一只木笼。笼子底部要凿出一个暗格,但要严丝合缝,不能被人轻易发现。明日一早,必须做好送过来。”
木匠面露难色,“大人,这工序繁杂,一夜的时间怕是……”
柳韫玉将几锭银子推到木匠跟前,“只要东西做好,这些便是你的。但有一条,今日之事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……”
木匠连忙直起了身,“大人放心,我爹早就嘱咐过我了,我一定守口如瓶,绝不乱说半句!”
翌日一大早,熬夜做好的木笼就被送到了柳韫玉跟前。
柳韫玉望着这木笼,俯身蹲下,修长的指尖再木笼底部的凹槽处用力一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