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许知白锲而不舍又从地上抓起一把雪,嘴里念念有词,“在老夫的梦里,我看你这老东西还敢嚣张……”
柳韫玉眼前一黑,“师父……你快住手啊!!”
经过一番折腾后,许知白终于被玄铮一记手刀劈晕,强行塞进马车。
马车临行前,宋缙面无表情地吩咐玄铮,“你去他的府上,将他私藏的美酒全都拿走。记住,一滴都不许给他留。”
柳韫玉:“……”
回到屋内,柳韫玉亲自为宋缙斟了一盏热茶。
“师父是喝多了酒,才会口不择言。你大人有大量,可不能跟他计较。”
她将茶盏递到他跟前,语气里满是讨好的软糯。
宋缙垂眸,盯着她送来的茶盏,伸出手接过来。
柳韫玉松口气,落座在他对面,刚要给自己添茶,就听到宋缙没什么起伏地说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柳韫玉望着宋缙,眼神充满困惑。
宋缙面无表情地放下茶盏,唇角的笑意有些瘆人,“他今夜戳中了我的痛处。”
“……”
宋缙自从与她在一起,便很在意旁人说他老。
柳韫玉一边试图替许知白开脱,又忍不住想笑,“酒后胡言而已,你还真往心里去啊……你别忘了,你跟我拜堂的时候,他可是坐在主位受了我们的礼。他是长辈!”
宋缙幽幽地望向她,“你想替他求情,可以。”
说罢,他起身,俯身靠近她,“我们今年要个孩子,我就放过他……如何?”
柳韫玉一怔,还未来得及反应,唇瓣便被封住,“唔……”
很快,室内变得燥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