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柳韫玉故作为难地绞着手指,“可我已经收了他一百两的贿赂。你要是不肯放他一马的话,他怕是要上奏参我的。那我的清名,我的官身,岂不是都要毁于一坛酒了?”
宋缙眉梢一挑,抬眸看向柳韫玉,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。
“你故意的?”
柳韫玉笑意盈盈地坐进他怀里,双手搂着他的肩膀。
宋缙顺势揽住她的腰肢,下巴搭在她的肩上。
柳韫玉长发披散,发丝间夹杂着淡淡梨香,沁入心扉。宋缙深深地嗅闻着,不说话。
柳韫玉摇了摇他,“你已经让师父好几日没喝酒了,如今还倒贴了一百两银子,这惩罚是不是也该算了。”
“他那样抠门,真给了你一百两银子?”
“是啊……”
柳韫玉眨眨眼,“我可是答应了,定帮他办成此事。你若还不肯罢休,我多没面子啊……”
宋缙哼了一声,到底还是说道,“罢了,这次就饶过他。”
柳韫玉松了口气,正要起身,腰间却是一紧。
宋缙桎梏着她的腰肢,低声道,“婠婠受了他的贿赂,难道不应该也给我些好处?”
“……唔。”
还未待她回应,宋缙低头亲了下来。
柳韫玉笑着回吻过去,揽紧了他的肩。
……
得知京城那些酒坊对自己解禁后,许知白喜笑颜开,当真给柳韫玉送了一百两过去。
可那一百两都没能进柳府的门,就被云渡给退了回来。
“我家姑娘说了,那一百两是徒儿孝敬师父的。万望师父收下,不必再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