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自己聪明!我怎么可能真的站在那儿挨打?!每次他听夫子的话吓唬我,我就故意装病说肚子疼,檀朔还不信,非要送我回家。”
温明月最爱听方素和檀朔的事,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,“他送你回家之后,没有继续打你吧?”
“我都装病了,他怎么会打我?”
方素纳闷。
温明月莞尔一笑,从案几上拿起一本册子,摇头说,“平常只当你性格欢脱,没想到你还是只呆头鹅。”
“你说谁呆头鹅!”
方素一把抢走她手中的册子,脸颊泛着浅浅一层红晕,呼吸都有些急促,看起来是真生气了。
温明月眉眼微扬,“我听人说,檀大人从小就聪颖好学,五岁时便跟随父亲一起侦破过梅林庄的无头案?我还听说,他最擅长依据人的表情判案。”
方素听得傻眼,“真有这么邪乎?我不信。”
“你不信,回府去问他便是。”
方素沉思片刻,凑近压低声音说,“他若真有这本事,为何我从小都感觉不到?你不准再说我呆头鹅!!”
生怕温明月又取笑自己,她抢先拿话堵住对方。
温明月:“……”
罢了,看在同僚的份上……
“你察觉不出来,要么是你笨,要么是他聪明,故意在你面前装模作样。”
“那肯定是他装模作样。”
方素一锤定音,想都不用想。
温明月险些没忍住笑,“行行行,你说得对。那你要去参加菊花宴吗?”
“……这件事,我还得问过他的意思。”
温明月见她依旧是这幅发怵的样子,摇了摇头,心里想此事约莫是悬了。
果不其然,方素回到府上,在廊下踱步,视线瞥向不远处的书房,面色纠结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