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檀朔早早就离府去镇抚司,今日他怎么没离开。
还是她起得太早?
方素迷迷糊糊,伸出手,尝试要从他怀里挣扎出去。
可是一发力,搂着腰肢的手臂陡然加紧。
不信了。
方素咬紧牙关,又继续动了几下。
结果累得气喘吁吁,撼动不了他半分的力气。方素气得不行。
倏然,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,“你在干嘛?”
“我……”
话音还未说完,方素的唇瓣就被他的唇覆上去,十指也被他紧紧地攥紧。
一汪春水,缓缓流淌在床榻间。
……
凤鉴司内。
温明月看到姗姗来迟的方素,眉眼轻佻,“你难得进宫来迟?”
方素羞得耳根子红,心里痛骂檀朔,早上一个劲折腾自己,害她迟到。
见到她不语,温明月还想戏谑几句,余光却瞥见她云鬓的簪子是白玉嵌珠翠玉簪。
她好奇地问,“昨日我送你的海棠银簪子呢?你今日没戴吗?”
方素心虚,可不敢告诉她,海棠银簪因为檀朔吃醋,被收进妆奁里了。
“你送的礼太贵重,我收进妆奁里。”
温明月没有怀疑,颔首说,“原来如此,那你云鬓上戴的玉簪是谁送的?难不成是檀大人?”
她戏谑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