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来人间,跟着别人学习,慢慢地才变的会说人话。
尤其是跑乡镇线的时候,她和那些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们学会了怎么和别人对话。
这不,她运用的好好的。
车子环行,从万福养老院开回四方村车站。
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车子停停走走,不知道多少个站过去了,车子再次停下,鸭舌帽男人起身下车,下车之前深深地看了眼随六。
那眼神好似野兽标记自己的猎物一般,充斥着危险气息。
随六好似没有察觉到一般,关上车门,开着车子继续往前。
一个小时的时间,丁晓荷准时出现在公交车站站牌,上车。
丁晓荷对着随六弯腰鞠躬,“谢谢您了。”
随六头朝着后面瞥了下,“找位置坐好。”
“我没有钱,还有……”丁晓荷摸着肚子,一脸紧张地盯着随六,“我的孩子能不能拜托您让ta活着。”
她能感受到这个孩子还存在她肚子里,ta还活着。
随六的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,里面的孩子好像是听懂了丁晓荷的话,动了两下。
“您看您看!”丁晓荷惊呼。
随六:“你们都死了,他现在也只是鬼。”
说着她的手指对着丁晓荷的肚子,一根柳条从她的手指伸出飞向丁晓荷的肚子,几秒钟后,一个被柳条包裹着的婴儿被带了出来。
孩子落在丁晓荷的手上,柳条化作一件绿色小衣穿在孩子身上。
“他活不了了,只能跟着你离开。”
孩子张着没有牙齿的嘴对着丁晓荷咿呀咿呀的叫着,肉乎乎的小脸特别可爱。
丁晓荷下意识掀开孩子的衣服,看到孩子身上属于男孩子的生理特征,又哭又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