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忙碌,时辰已不早,顾阳提出告辞,“长风叔,我们先回去了,有事叫一声。”
顾长风扯了扯嘴角,语带感激,“好,多谢帮忙,夜黑注意脚下。”
“不算啥,那您忙。”
客气几句,顾阳等人离开。
村里人离开,热闹的屋中只剩自家人,望着顾山苍白的脸色,顾长风急得转圈圈。
顾伯轩看了外头,提起油灯,“爹,儿子去接下娘。”
顾长风顿住脚步,“去接下也好,注意安全。”
“儿子晓得。”
不多时热水烧好,贺乔莹端着盆水进屋,轻声开口,“爹,儿媳先给夫君擦拭一下。”
想要日子过得好,就得有眼色,尽管心里怕,然而,眼下对方昏迷不醒,贺乔莹害怕少了几分。
顾长风点了点头,“可以,注意别碰到伤口。”
大儿媳是个沉得住气的,待此事过了,定要叫老大好好待她,俩人好好过日子。
严寡妇当真是个扫把星,瞧把老大给害的,造孽。
不一会儿,门口响起脚步声,顾长风迎出门去,“郎中,快看看我儿情况如何?”
不怪顾长风会着急,老大虽然不靠谱,迷上严寡妇,却有把子力气。
家中收入大半靠他,否则哪有银钱送老二去私塾念书。
祖上皆是泥腿子,填饱肚子后,便想改换门庭,这才送儿子进私塾念书。
然,大儿子没有念书的天赋,幸好小儿子不负所望。
这要有个三长两短,家里的日子,只怕难过,刚成亲,连个子嗣都不曾留下。
老郎中喘着气,“别急,待老夫缓口气。”
董氏忧心儿子伤势,着急进屋看望顾山,见贺乔莹拿着巾帕小心擦拭着,心中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