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院子,又引着几人进屋,空荡荡的堂屋,边上摆了张破旧的桌子。
牙郎介绍,“这张八仙桌是前头客人留下的,你们有需要可拿去用,另有打算的话,我派人来拉走。”
顾伯轩认真听着,没有表态。
主卧和侧卧各摆了张床,再无其他,极其简陋。
顾伯轩看向贺乔莹,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。
贺乔莹还未张口,严寡妇满脸嫌弃,“我不要住这里,硬邦邦的床板,孩子可受不了。”
受了那么大的罪,给老顾家留后,可不想被亏待。
反正又不是自个花银子,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顾晚嘀咕着,“不想住,那你回村去。”
严寡妇美目圆瞪,“你以为我不敢么?大不了这个孩子不要。”
顾晚面颊通红,“你敢!”
害死大哥不算,如今还要害死小侄子,可恶的妇人。
严寡妇抬起下巴,格外硬气,“有何不敢,孩子爹随时随地都能换。”
要不是怕伤了身子,早就一碗堕胎药下去,哪有时间在这里跟他们扯皮。
正当俩人僵持不下时,顾伯轩出言阻止,“行了,还有其他院子,先去看看,再做决定。”
夫君发话,贺乔莹自然没有意见,以她的眼界,也看不出好坏。
毕竟村里最富有的人家,住的都是土坯房。
在她心里,眼前的院子已是很好。
牙郎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,一时间也摸不透眼前几人的关系,只在心里好奇一下下。
说是夫妻,又不是,难懂!
锁上院门,前往另一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