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坐在凳子上,心平气和地开始把脉,半晌后收回手,“无事,近日多喝些水。”
看其年纪轻轻,却有勇气吸毒血,老大夫难得的多了句嘴,“若是嘴角有伤,不可贸然吸毒血。”
贺乔莹认真听着,乖巧点头,“好,她没事吧?”
“无事,毒没有伤到要害,喝几副药便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听说人没事,顾伯轩跟着松口气,“多谢大夫,诊金是多少?”
老大夫收起脉枕,“给个两文吧。”
他给人看诊,从不免费,多少都会收些诊金。
付过诊金,顾伯轩将人送到门外,“你慢走。”
“留步。”
一番忙碌下来,天色已暗,顾晚在煮饭。贺乔莹想去搭把手,却被顾伯轩阻止。
严寡妇肚子饿得不行,实在躺不下去,起身出来。
美目在贺乔莹身上转了圈,眸光微闪,坏主意从脑子里冒出。
意有所指道:“贺氏,你这副模样不会是和哪个野男人打架了吧?”
特意加重打架两字,明显不是一般人理解的那样,带着其他色彩。
然,贺乔莹未经人事,根本听不懂,摇头否认,“没有和人打架。”
‘噗呲~’严寡妇捂着唇笑出声,如此愚笨的模样,不知如何吸引顾二的。
娘子被人作弄,顾伯轩自然得为其撑腰,冷声警告,“严嫂子,莫要把你的作派,按到旁人身上。”
别以为怀着大哥的孩子,便可胡说八道,孰不知,他最讨厌轻浮的女子。
若非她百般引诱,大哥怎会糊涂至此。
严寡妇翻了个白眼,摇着团扇缓声道:“瞧把你急的,我又没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