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对方近况,钟景泰神色认真,“你擅算数,好友新开了间酒楼,原先请来的账房先生,突发恶疾,你可愿前去帮忙一二?”
闻言,顾伯轩很心动,“在哪儿?有何要求?”
账房先生的工钱应当不低,若能做上几个月,也好减轻负担。
“就在不远处,叫客来酒楼来着,具体要求你去问问,我让小祥前去知会一声。”
顾伯轩起身郑重作揖,“多谢景泰兄。”
在茶楼坐了许久,钟景泰有些腻歪,“随手的事,可要去看蝈蝈打斗?”
“不了。”摇头拒绝。
“明日记得去酒楼报到,回见。”
告别钟景泰主仆,顾伯轩快步往回走。
到家后,把事情告诉贺乔莹。
对此,贺乔莹是赞同的,“夫君明日便去看看,合适的话,应下也无妨,代写书信收入有限。”
家中急需银钱,除去那八两,还有孩子的吃食,及夫君科举的盘缠,都得准备起来。
“嗯,为夫晓得。”
凡事有商有量,夫妻俩从生疏到如今的熟悉,也渐渐被对方吸引,偶尔目光对视,会不好意思的移开。
比起针锋相对,俩人相处友好,只等将来圆房,生下属于自己孩子。
次日,顾伯轩来到客来酒楼,钟景泰早已打过招呼,掌柜的得了吩咐,没怎么为难。
将规矩讲明,每天下午去到酒楼,核对账目便成。
如此好事,岂有不应的道理。
往后的日子,顾伯轩上午摆摊代写书信,下午去酒楼核算账目,忙得不亦乐乎。
贺乔莹和顾晚忙着缝制绢花,只有严寡妇仍旧无所事事,吃了睡,睡了吃。
山边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