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动的拍手,“是吗?我们今天带来好些鸡蛋,让灶房娘子给你家夫人炖上。”
接过篮子,翠丫笑得很开心,“好,翠丫替夫人谢谢你们。”
顾晚摆手,“不客气,快拿到灶房去,你家夫人醒来,再告诉她我们来了。”
“好,二位请坐。”提着篮子,翠丫快步离开。
头上的绢花,晃动间,好似真的一般。
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顾晚兴奋劲还没过,念叨着,“二嫂,是个男娃呢。”
贺乔莹嗔道:“听到了,不过可别在严嫂子跟前说,免得她不高兴。”
这种事情看不着摸不着,只有生下来那一刻才会知道。
“嗯,若肚里的是个侄女儿,还以为咱们会不喜欢呢。”
“那肯定的,不论男女都是她生的,定不许旁人看轻。”
另一边,严寡妇隔着帘子看向她们这里。
喝着银耳羹,漫不经心问身后之人,“红儿,她们带了什么来?”
红儿与翠丫一同被买来,因着她行事老练,很得严寡妇信任。
被主子问话,红儿福了福身,神色平静,“回夫人的话,是鸡蛋,还是按之前的方式处理吗?”
严寡妇拨弄着盏盖,漫不经心的说着,“嗯,几个鸡蛋就想本夫人感激,笑话,你们舍不得吃的鸡蛋,在本夫人这儿可一文不值,全部赏给铺子里伙计。
当然,你们若是喜欢,也可留下一些。”
从前住在一起,吃个鸡蛋舍不得,如今倒是愿意往这儿送,可惜吴郎家底丰厚,吃得喝得非从前可比,哪还会看得上几个鸡蛋。
每次贺乔莹送来的东西,严寡妇看都不看,不是给铺子里伙计,便是让伺候的丫鬟分掉。
红儿福了福身,“奴婢替伙计们谢谢夫人,有你这样的主子,是我们这些下人的福气。”
严寡妇摆手,“不必客气,反正也不是本夫人的。”
院子里,顾晚等得有些不耐烦,“二嫂,她怎么还没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