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氏呸了她一口,“做啥美梦呢,从哪来回哪去,我家晚儿就是嫁不出去,也不会嫁给死了媳妇的鳏夫。”
这话说得轻松,死了媳妇的老男人,也敢说到她跟前来。
打量她好说话是不是。
钱氏撇嘴,“你气啥,晚丫头都和人那啥了,跟二嫁差不多,年纪大怎么了,知道疼人。”
小小年纪就和人苟且,不害臊,能找到自家堂弟那样的,很不错。
要不是看她做事麻利,带孩子颇为细心,还看不上呢。
在屋里做活的顾晚,听着钱氏的话,气得不行。
丢下手里的活,怒气冲冲来到院外,毫不客气的骂道:“觉得他好,你咋不嫁过去,或把你家闺女嫁给他,没人拦着。”
三十二岁,死了媳妇的鳏夫也敢拿到她面前来。
贺乔莹跟着出来,接过婆母手里的孩子,后退几步。
果然,董氏双手得空,立刻叉腰破口大骂。
“好你个钱氏,竟敢来我家喷粪,今天不撕烂你的嘴。”
骂完,撩起衣袖朝她冲去。
钱氏个矮又瘦小,根本经不住董氏撕扯。
脸颊被抓花,火辣辣的疼,头发乱糟糟的,又气又怕,“这话又不是我说的,你骂我作甚。”
真是的,若非看得起她,否则堂弟的条件那般好,还舍不得说给她呢。
董氏动作不停,“别人放屁,你都觉得香,既然如此,就让你尝尝。”
钱氏毫无还手之力,连滚带爬的逃离顾家小院。
气愤不已的她,来到村里,便大肆说着顾晚坏话。
一时间,顾晚的名声极差,原本有意为娘家侄子求娶她的人,暂时歇了心思。
虽然顾晚名声不好,娶回去肯定有很多陪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