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力壮的贺年,不是年老力竭的赖子可比的,不一会儿就把人打得进气多出气少,躺在地上跟条死鱼般。
还嘴硬道:“她是老子媳妇,亲一口怎么了,要你多管闲事。”
贺年没往那方面想,以为他随口胡扯,警告道:“再敢对我娘动手动脚,打断你的腿。还你媳妇,做梦呢。”
闻言,赖子吓得瞪大双眼,闭上嘴巴不说话。
贺成那样的人,竟有个脾气凶狠的弟弟,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,快步逃离。
苏氏也是没用的,儿子如此厉害,竟这般窝囊。
见娘还不忘他爹,贺年语气好了几分,“娘,你来看爹么?腿脚不便就待在家里。”
爹是他最敬重的人,对他们三兄弟一视同仁,只可惜去得早。
“嗯。”苏氏轻轻点头。
心里的打算,她说不出口。
“回家,天色不早了。”
“好,你先走,娘马上就来。”
贺年点头,转身去挑柴。
苏氏背着包袱,小心翼翼跟着。
贺年不是没看到坟前的包袱,只是不想多问。
而苏氏性子沉闷,虽然气恼大儿子的举动,却不想他被打,选择默默忍着。
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孟氏,见婆母跟在男人身后回来,撇着嘴问:“你娘没跟你说?”
“说啥?”
孟氏看了眼隔壁,“老大下午去娘那儿吃饭,娘后来收拾包袱出门,以为要在外头待两天。”
不用想也知道,婆母定是去小姑子家。
贺年拿着葛帕擦脸,随口道:“没讲就随她去,只要不闹出事,睁只眼闭只眼吧,总不能时刻管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