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氏接过话茬,“做不成就在家里待着,洗衣做饭啥的,让你二嫂专心做绢花。”
若非她手指粗糙,做不来这精细的活,早就拿起针线同儿媳学做绢花。
十多文一朵,哪怕两天做一朵,也能养家糊口。
晚儿也是个憨的,这般好的技艺,竟学不会。
儿媳若静下心做绢花,一天能出三四朵,便是六十文一天,比卖糕点强得多。
还不用早起,更无需顶着烈日在外头喊。
顾晚反驳,“娘,洗衣做饭带早早有你就够,女儿想做买卖。”
顾长风沉着脸,“爹准备再租几亩地,你娘明个儿起要去地里忙活,你安心待在家里。”
这两天糕点卖不掉,他便有了想法。
一辈子和田地打交道,不想丢弃。
“爹娘别急着否定,先听听二哥的说法。”顾晚不太高兴。
真是的,糕点买卖做不成,就不能想其他办法吗,在家洗衣煮饭能有啥出息。
娘年纪大了,正好在家帮忙,非得去地里忙活吗?
贺乔莹收拾好碗筷,正要起身,肩膀被身边人按住。
只得乖乖坐下。
顾伯轩冷清的眸子扫过顾晚,后者乖乖坐直身子。
又扫过顾长风及董氏,两人同样面露希冀。
最后侧眸望向身边人,缓声道:“改卖绢花,要价三十文,一对五十文,再送两块糕点或样式普通的绢花。当然,娘子的绢花样式,也得创新。
再过不久便是重阳节,可做些别致的秋菊,可以是头饰,也可以是插花,不必限定某一种。”
小妹不能给娘子帮忙,喜欢做买卖,那就发挥她的爱好,把娘子精心缝制的绢花,以最合适的价格卖出去。
自家娘子有多努力,他皆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