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身着粗布衣,肩上扛着空扁担,皮肤黝黑。
一看便知,是个常年做苦力的。
冷不丁瞧见银簪,双眼冒光,不可置信反问:“这是给我的?”
齐书雪面露嫌弃,这人也太邋遢,为了得到顾伯轩,不得不放柔声音,“是,只要大哥帮本夫人把夫君扛到客栈去,这根簪子就是你的。”
要不是身边没有可用之人,她也不必给出如此大的报酬,真是便宜这汉子。
闪闪发亮的银簪子,他做苦力整年也不一定能攒下买它的银子,眼下有机会得到,怎么会错过。
汉子盯着簪子,连连点头,“好说好说,就是上刀山,也给夫人办妥。”
齐书雪指着前面的顾伯轩,“就是他,我们正在闹矛盾,等会可能会反抗。”
汉子拍着胸脯保证,“夫人放心,我力气大着呢,年猪都按过,保证完成你的交待。”
这话有夸张的成分,可谁叫对方给的太多,簪子可不便宜,拿回家送给婆娘,得美成啥样。
顾伯轩见她没跟来,松了口气,确定好方向快步往家赶。
既然中了那种药,去医馆也不知管不管用,只能回家找娘子帮忙。
还没走几步,肩膀被人拍了下,接着便听汉子粗糙的声音,在耳边响起,“公子,大方温柔的女子可不多见,做人得知足。”
这话说得莫名其妙,不等他反应,扛起来便往回走。
汉子扛着人,小跑到齐书雪跟前,“夫人,要去哪?”
齐书雪很高兴,“不错,这根簪子是你的了,把他送到客栈去。”
顾伯轩只觉气血上涌,除小时候被大哥抱着玩耍,自懂事起,还未被人如此对待。
想反抗,那点力气在常年劳作的汉子跟前,不值一提。
还得分神抵抗药力,一时间只能任其扛走。
向来清冷端方的读书郎,气得失去体面,骂道:“无耻之妇,快放我离开。”
齐书雪撩了撩头发,极其不要脸,“留点力气,等会可别喊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