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基有损的话,夫君一辈子岂不毁掉,齐氏好毒的心。
以为只是被打晕,不想还下药,真是无耻。
抖着手接过药方,感激不已,“多谢大夫。”
老大夫摆摆手,“不必,快去抓药。”
看了眼顾伯轩,摇了摇头离开。
贺乔莹来到药柜前,伙计照着方子抓好药,付过银钱交给煎药小童。
来到小床边,坐在小凳上等着,漆黑的眸一眨不眨盯着他。
全身插着长长银针,瞧着就吓人,好在面色恢复如常。
而客栈门口,围观之人太多,巡查的衙役瞧见,过来查看。
一眼便见扯头发的两人,大声喝道:“住手,扰乱秩序,是不是想去府衙?”
见到衙役,生怕被牵连,围观之人一哄而散。
互扯头发的齐书雪和张母被迫分开,听说要被带走,离家出走的理智回归,张母有些慌。
儿子参加科举,不能有污名传出,眼下要怎么办。
顶着乱糟糟头发,抓住衙役,“官爷,是这妇人举止不端,我是她婆母,气不过这才失了分寸。”
都道清官难断家务事,张母想用家事混过去,可不想陪齐氏丢脸。
顾晚看着齐书雪被扯头发,在旁边暗暗叫好,很想亲自上手,被陆连云劝住。
如今衙役来了,有点遗憾,机灵的眸子转了转,迈着小碎步上前,“官爷,这妇人伤害未来朝廷命官,可不能放过她。”
自家二哥可是未来的官爷,提早行使权力,不过分吧。
齐书雪脸上被抓破,火辣辣的疼,听到顾晚如此讲,顾不得仪态,辩解道:“没有这事,还请官爷莫要听她胡说。”
正是科举之际,知府格外重视,巡逻的衙役都增加许多,就怕出现不可控之事。
如今被按上伤害朝廷命官,事情可大可小,端看知府大人如何处置,偏偏陈大人对这些格外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