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科举之际,往年别的州府确实传出,学识靠前的学子被人暗害之事,莫不是今年轮到昌南城?
沉思之际,小吏带着顾晚几人进来,陈卓修正了正神色,“堂下何人?”
顾晚第一次进府衙,小心脏怦怦乱跳,听到上头之人问话,连头都不敢抬,想着从前听村里人说的,跪下磕头见礼,“民女顾晚,见过知府大人。”
陆连云跟着见礼,“学生陆连云见过大人。”
张母腿有些软,不受控制的下跪,磕磕绊绊说着,“民....民妇..张王氏见过大人。”
老天爷,她还未到过府衙,今个儿托齐氏的福,竟来府衙一趟。
齐书雪向来嚣张,见到知府脸上也不见惧色,反而挺直胸膛。
来的路上她也想通,族叔在京中做官,知府虽说品级挺高,可比起京官还是差一截,定会给齐家几分面子。
堂前小吏见此,出声呵斥,“大胆刁妇,见到大人竟不行礼。”
王氏生怕受到牵连,扯了扯齐书雪。
后者顶着乱糟糟头发,不情不愿跪下,“民妇齐氏见过大人。”
陈卓修目光扫过几人,“说吧,所为何事?”
不怒自威的气势,叫人心生胆怯。
然而,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想到人事不知的二哥,顾晚上前两步,“回大人,民女顾晚状告齐氏谋害我二哥,光天化日之下,将他敲晕,并叫人扛着,目的不明。”
陈卓修沉着脸,“你二哥何人?现在何处?”
顾晚挺直脊背,“我二哥姓顾,名伯轩,乃此届县试学子,今日出门与同窗聚会,竟被齐氏弄晕,如今在医馆救治。众目睽睽之下,大人可派人去打探,或问衙役大哥。”
顾伯轩?记性不识错的陈卓修,思忖片刻,想起不久前礼房书吏的夫人针对之人,便叫这名字。
此子有些劫难在身,县试刚过,又遇到这事。
能安然通过院试吗?
这些念头只在一瞬间,毕竟能否过院试,是他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