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是个男人,都不可能忍得下。
否则也不会做出这种决定。
这个消息炸得齐尚白久久回不过神,阿姐呀阿姐,你可真行,尽给弟弟出难题。
眼下要怎么办?
还想再争取,“往后让阿姐闭门不出,对外就说送到庵堂,可行。”
族长摇着头,“纸包不住火,齐氏一族的姑娘不能因书雪丫头之过,婚嫁受到影响,你应当知道,齐心协力,才能长盛不衰,否则族中人脉将不再对你开放。”
另一名老者黑着脸,“你若不同意,除族便是,往后另开一脉。”
虽说眼前小儿读书天赋不错,可族中子弟众多,不差他一个。
听说要除族,齐尚白沉默了。
为了阿姐,全家被除族,往后族中人脉与他无关。
思来想去,觉得不划算。
阿姐做事前完全不考虑后果,也该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。
权衡利弊后,齐尚白坚瑟道:“尚白听族长安排。”
族长捋着胡须,“好孩子,听说书雪丫头受了十杖,我们也不是那等不近人情的,十日后再去庵堂吧。”
齐尚白沉着脸,“谢族长通融。”
族长起身,拍了拍他肩膀,软了语气,“那我们就回去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他也不想将人彻底得罪,十年河东,十年河西,谁也不知道往后会如何。
江氏得到消息,小跑着前来。
拦住即将离开的几人,恳求道:“族长,能否通融一二,书雪年幼无知难免犯错,可否看在夫君为族里尽心尽力的份上,让她待在家中,侄媳定当好生管教。”
族长沉着脸,“江氏,慈母多败儿,书雪丫头就是被你给惯坏了,这事传出去,按理说淫乱一罪需得沉塘,我们几个老家伙念旧情,只送到庵堂而已。”
言外之意,便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