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乔莹觉得婆母说的对,没再言语,而是随着顾伯轩一起进入顾晚屋里。
顾伯轩将人放在床榻上,便退出去,贺乔莹替顾晚脱掉鞋子,盖好被褥。
走出屋外,想到婆母明天要去寺里,回屋拿了些银钱。
“娘,这是三百文钱。”
董氏收下,随口问了句,“嗯,家中银钱可够用?”
“够的。”
“吓坏了吧,回屋歇一会。”董氏摆手。
“那早早就麻烦娘照看。”贺乔莹有话想同夫君讲,便顺势应下。
“我是她奶,说麻烦太见外。”董氏嗔怪道。
如今家中只有早早一个孙辈,董氏自是欢喜的,更何况还是大儿子留下来的血脉,原本还想着小儿媳若不喜,她和老头子亲自带。
贺氏是个好的,曾经的那些想法显得多余。
轻轻来到女儿屋里,见她安安静静的,带着早早退出去。
贺乔莹回到屋内,见顾伯轩拧着眉。
缓步上前,“夫君,可是再想今日之事?”
顾伯轩望着她,轻声道:“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,娘子如何看?”
贺乔莹沉思片刻,说出心中想法,“与咱家有旧怨的只有齐氏,会不会是她家人将其之死,怪在咱们身上,亦或者是张家,除了他们,想不到旁人。”
在桃林时,注意力都在蛇身上,没有多余精力观察周围,想必作恶之人,应当也在。
齐氏那女人,想法那般大胆,不信齐家父母弟弟会不知情,亦或者说对方会如此,未必没有纵容的结果。
家世好,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,夫君的拒绝,让她觉得特别,纠缠不休。
顾伯轩听罢,“娘子言之有理,不过齐同窗待人温和有礼,为夫难以确信。”
“不论是不是,夫君防备点,总归没有坏处。”贺乔莹语气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