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两天后,陆秋荷拿着绣好的帕子,递给喜梅,小声道:“喜梅姐,往后不用再替我接绣活。”
闻言,喜梅一愣,“为何?好好的为何不做?”
难道是她昧下银钱之事,被发现了吗?
陆秋荷抿了抿唇,话语真诚,“我找到更赚钱的活,谢谢喜梅姐不嫌我麻烦。”
没发现就好,喜梅松了口气同时,有些恼怒。
神色明明灭灭,出口的话带着威胁,“你可想清楚了,此次拒绝,往后再难找到给价如此高的绣坊,我也不会再帮你。”
这两年帮她带绣品,从中扣下不少银钱,冷不丁没有,还有点可惜。
陆秋荷重重点头,“嗯,我想清楚了,谢谢喜梅多年来的帮忙。”
她胆子小,好在手巧,有门刺绣手艺,虽说绣法稚嫩,却极有灵气。
娘在的时候无须操心买卖之事,爹娘意外离世后,因胆小不敢卖绣品,喜梅姐得知后,自告奋勇帮她拿去卖,每次给两文钱当作报酬。
就算发现她性子不好,也看在帮忙卖绣品的份上,从未将对方真面目告知旁人。
喜梅见她不改主意,硬邦邦丢下一句,“随便你,不要后悔就好。”
拿过她手里的帕子,转身离开,生怕再待下去,会忍不住动手。
还没嫁入陆家,没有资格管教她,否则定要拧着其耳朵,狠狠骂一顿。
小丫头都不黏她,直觉这一切和那叫晚儿的有关系,无奈对其一无所知,想要警告一番,都做不到。
陆秋荷看着她气冲冲的背影,抿唇不语,绢花价更高,傻子才后悔。
陆连云知晓妹妹要去顾家学做绢花,放下书本送她过来。
不放心,也想见见心头之人。
顾晚小跑着出来接人,“秋荷妹妹,连云哥,快进来。”
陆秋荷扬起笑脸,“晚儿姐姐。”